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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体心理学的移情概念
发表日期:2018-08-18 15:54   文章编辑:新葡京全网返利    文章来源:新葡京全网返利    浏览次数:
 

  移情,从弗洛伊德最初的论述开始就已经成为非常重要的精神分析概念。弗洛伊德把移情看作“错误连接”、对现实的扭曲一一当下的分析师被错误地体验为病人过去的一个重要人物( Breuer and Freud,1895)。随后移情也就一直被认为是一种退行、移置、扭曲以及投射( Stolorow and Lachmann, 1987)。

  自体心理学认为移情是一种无意识组织行为(Stolorow and Lachmann1987; Fosshage,1990)。在这里,移情被看作表现出组织体验并建构意义的普遍的心理挣扎,这可以理解为,病验治疗关系的组织形式是依据他自己的体验主题,尤其是自体和客体结构,这些无意识地组织起病人的主观世界。因此,史托罗楼和拉赫曼(1987)把移情称为“组织活动,认为病人把治疗关系同化到个体主观世界的主题结构中。按照这个视角,移情既不是对过去的移置也不是退行到过去,而是表现了组织主题或原则的持续影响,这些主题和原则在病人早期性格形成阶段就已经出现并泛化。

  这个视角下的移情和阻抗密不可分。病人的阻抗大部分建立在移情的基础之上。这个阻抗源于“恐惧重复”(A. Ornstein,1974,1991)与依恋对象一起时的创伤、强烈的失望以及挫败。在某种程度上,这些常常被治疗师的行为和特质所引发,病验到(治疗师)对他的感受和需要的不同调或敌意。这种自体客体失败的痛苦体验不可避免地激发出阻抗,因为对于病人而言这些体验预示马上就要再次发生伤害性的童年经历。因为这个阻抗建立在移情之上(尤其是移情的重复-负向维度),它在很大程度上是病人组织织活动的结果,所以阻抗被认为是一种移情的表现( Stolorow and Lachmann,1987)。

  例如,埃文有时话没说完就突然保持沉默。当我对此询问时,我们了解到因为我刚才看了看挂钟,他感到受伤并对我很生气。这个感知对他来说意味着我期望会谈结束,因为我对他不感兴趣一这个主要的重复一负向移情期望,他倾向于依据这个期望组织对我的模棱两可的体验。

  自体心理学重要的移情概念已经发展为两人视角。移情不再被理解为病人内在孤立心灵的运作结果。相反,它被看作在病人和治疗师的二人场域模型内被可变地塑造。用史托罗罗楼和拉赫曼的话来说,就是“移情和反移情共同形成一个相互影响的系统”。他们假设病人对治疗关系的体验总是由两个方面共同塑造而来,它们是治疗师的输入和这些输入被病人同化后赋予的意义。

  移情的两人视角让我们能够理解到,治疗师在一定程度上促成病人的问题体验组织的活化。治疗师的相关贡献将决定病人的问题组织原则是被阐明还是被体验强化,这取决于特定的病人、特定的情境和治疗时刻。例如,如果病人恐惧地预期当她抑郁时治疗师将会评判她,治疗师的行为与这个期望的一致程度,将会决定这个问题组织原则是被强化还是被阐明( Fosshage,1992)。治疗师的贡献需要充分地最小化,以允许病人质疑她自己的问题组织原则一这导致了她对情境的痛苦诠释。

  如前所述,移情的自体客体维度在自体心理学中具有重大意义,因为它被确认是成长的催化剂和载体。病人和治疗师的自体客体体验是移情的发展面向。病人尝试和治疗师重建断裂的关系,这些关系在性格形成阶段创伤的且阶段不恰当的中断。自体客体移情的概念暗示自体客体需要,需要的移情( a transference of need)”( Bacal,1998)被满足的时候就构成自体客体体验。病人开始依靠这些关系恢复并维持自体感的扩展和加强。史托罗楼和拉赫曼(1987)认为,即使自体客体维度处于背景中,它也一直存在,只要它未被扰动,就会持续地默默地帮助支持病人,使得病人能够面对冲突的和可怕的感受。

  科胡特使用的“自体客体移情”通常指的是病人已经发展出朝向分析师的镜映或理想化移情。我认为史托罗楼和拉赫曼的陈述更具说服力,他们认为这个术语的一个概念性错误,是把它看作特定类型的病人的一种移情特征。他们建议“自体客体移情”指所有移情都有的一个维度。他们认为移情的这个维度可能会起起落落,最终在病人的治疗交互体验中占有一席之地(作为焦点或作为背景),但是他们再一次强调,如果未被扰动,它也绝不会缺席。

  他们指出,正是移情的自体客体维度赋予诠释改变的力量。在分析病人阻抗的过程中,正是由于分析师表现出她对病人主观威胁感的理解和共情带来治疗效果。他们评论到,这样做就能让治疗师在某种程度上被体验为提供平静、新葡京娱乐场官网包容的自体一客体体验。对治疗师在移情的自体客体维度的这个体验,使得病人能更自如地展现出主观生活中的恐惧和冲突领域。

  科胡特发现在自体客体移情激活( mobilization)的早期就进行诠释经常是有害的。带来的风险就是过早地唤起病人注意到分析师的分离,并且破坏或阻碍病人参与自体客体体验的发展。优先于诠释,此时的干预更多是阐明在移情过程中病人需要体验到分析师怎样的功能。科胡特强调,重要的是分析师要坦诚并实事求是地承认病人的需要,并且共情病人对分析师这些功能不足的体验( Mitchell andBlack,1995)。

  科胡特(1971)认为,激活理想化自体客体移情是为了完成未满足的发展需要,即需要感到与一个坚强卓越人物相连接并受其保护。他说这就是全能他验的治疗性活化。用用科胡特的话来说,理想化的自体客体移情是病人试图挽回“部分失去的全面自恋完美体验,于是将这部分分配给一个古老的、原初的(过渡的)自体客体一一理想双亲影像”。这种与所钦佩的有力他人的连接感给病人提供了一种被安抚、抚慰和/或安全或强壮的感觉。发展出移情的理想化维度的病人在其童年期的理想化双亲人物的需要受阻。科胡特相信,浸入在对分析师的理想化移情,促使这些病人恢复被中断的发展进程。

  科胡特认为,理想化移情中的病人使用分析师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作为驱力调节者,或者是作为一个外部人物来完成对超我的理想化一一建立并深化病人的价值观和标准。

  理想化分析师在之前的精神分析理论仅仅被看作病理性防御,防御朝向分析师的敌意或性欲。因此,这个防御被诠释为一种潜在攻击性的伪装方式。理想化不被认为可能是一种成长一促进的体验。临床上,防御性理想化的显著特征是常伴随病人的自我贬低。

  第二个不同的特征是,当把发展性的理想化诠释为防御性的,病人常会感到失望和愤怒。而且,与防御性理想化相比较,理想化移情常常沉默无声。因为复活的是一个更早期体验而且此时依恋对象的可得性和完美被认为理所当然,静静地发展理想化移情关系就显得并不意外( Lee and Martin,1991)。如之前所讨论,理想化移情关系被发现的途径常常是在移情破裂的时候。

  伊温妮的移情理想化维度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她想要我协助她调节情感一一常常是焦虑,大量的疑虑之后,伊温妮渐渐地感到很惊讶也如释重负的发现,当她焦虑的时候,我并不是像她所恐惧的那样会表现出轻蔑和鄙视。随着伊温妮慢慢地更加确信我能够接纳性地回应她和我分享的不适感,毫不意外地,她也越来越能够平静地表达这些不适感。而且她开始更加频繁地这样做。第三年,她做的一个梦反映出与我之间信任、理想化关系维度的巩固。在梦中,她将她的洋娃娃一整夜都留在我的办公室。我们诠释这个梦意味着她现在更安心地将她更为脆弱的情感交付给我,反之,洋娃娃就等同于她的“内在小孩”。

  汤姆的治疗目标是处理强烈的焦虑、惊恐发作、疑病症和婚姻不满意感。开始治疗前,他多次焦虑发作,却误以为是心脏病发作而前往医院急诊。多年来他在婚烟中一直不快乐,他感到自己太过依赖他的妻子乃至无法离开她。

  汤姆的原生家庭由母亲操持做主,成长过程他与母亲的关系相当亲近。父亲是一位能力很有限、未充分发展的男性,在汤姆看来父亲极度依赖他的妻子,以至于汤姆认为离开妻子的父亲是没有能力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进入青春期,他的父亲看起来就像是家里的另一个孩子,这让他非常失望。由于父亲角色的实际缺位,汤姆有时充当母亲的知心女友。

  随着治疗的展开,很明显的是汤姆认为妻子非常地强有力。他正在重复父母的模式,依赖妻子作为安全的理想化来源。可是,汤姆为此付出被妻子控制和约束的巨大代价。因此我们可以说,汤姆与妻子关系的某个方面涉及理想化的病理性变体。

  起初,汤姆的阻抗集中于他害怕我没有足够的能力帮助他。以各种方式理解了这个阻抗之后一尤其根据他对他父亲的体验一一汤姆和我形成稳固的理想化关系。治疗进展七八个月之后,当汤姆惊慌地打电话询问我是否可以尽可能快地接待他时,这个理想化关系就变得显而易见。在当天的会谈中,汤姆不仅描述了他的惊恐也描述了他认为是什么触发惊恐。会谈进展到一半,他向后斜靠在椅子上,如释重负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并说他感到好多了。我很吃惊,因为直到这时我一句话也没说。正是我的(理想的)在场就足够让他平静下来并恢复安全感。我的办公室那时有一座来自中国西安的大型兵马俑泥塑。当他强烈地体验到理想化连接时,汤姆心中我的影像就是这样一个强壮有力的形象。

  汤姆在接下来几年的治疗中缓慢但稳定地向前进展,变得更加自如地自体-坚定(self-assertion)和自体一指导(self- direction)。汤姆和我的关系看起来帮助他承担起风险,之前他太过恐惧以至于不敢尝试。他改变工作情境让自己能够赚得更多。与妻子关系中他的果敢自信引发更加公开和强烈的婚姻冲突。在一次通过婚姻治疗解决他们之间的差异的尝试失败之后,汤姆和妻子离婚。汤姆的一个重要主题是他称之为的“划清界限( drawingtheline)”。他首先和工作合伙人划清界限,之后和妻子,接着和我。“划清界限”包含了自体一界定(self- delineation)和自体一坚定两方面。在成长过程中和他的母亲划清界限曾激发起他强烈的罪恶感和焦虑。

  他已经很久没有惊恐发作和严重焦虑,这些在开始治疗之前常常发生。当治疗结束的时候,汤姆进入了一段新的关系,他在这段关系中感到非常快乐,我们之间看起来也不再是他和前妻关系中的那种病理性的理想化和依赖。(选自《导论》王静华译 中轻工业出版社出版)新葡京娱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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